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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6-15
Dead Leaves Rising
Dead Leaves Rising - Waking Up On The Wrong Side Of No One
Plow City Recording , 2002
随着时光的流逝,仿佛无形的泉水沙砾从指间流走,印在生命之地层的最深处的,不是那些冲杀得到的血迹,却是早晨阳光下最后消失的露水,或者秋天的光秃秃的树干上的那片叶子。而Dead Leaves Rising在他们2001年的这张宁静安详的专辑Waking Up On The Wrong Side Of No One所表达的就是年轻的生命力在自然消逝的过程周期中的些许碎片心绪。这些木吉他和箱琴、大提琴的陪伴下是Jon DeRosa那把醇厚清冽如同淡酒一般的嗓子歌唱那些碎片,为了你我,为了水泥都市里蜷缩的灵魂,The Boy Who Ruined The World是关于哀伤的,Don't tell me now,别告诉我,现在……Fortress则带来的是初冬的迷雾,雾中的季节和风景。而The Glass Is Half Empty是关于梦想的,只是已经失去。这是最打动我的一阕哀歌,那清亮中带点黯然的旋律在木吉他的扫弦下有点伤感,“我不愿意再提起那些和你在一起的金色时光”。那么别告诉我,我害怕知道,我害怕…… -
2003-06-15
Biography of Dead Leaves Rising
Biography of Dead Leaves Rising
Dead Leaves Rising,这支在暗潮乐派和低调民谣之间模糊不清乐队,用他们清新平和的声音赢得了我的喜爱。
Dead Leaves Rising的主脑是乐队的吉他手Jon DeRosa,在DLR之前他还有一支乐队Fade,纽约城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独立小乐团。喜爱Metallica的Jon却爱用原声的木吉他和清嗓来演绎对音乐的感悟,而这时候他只是一个高中生。乐队成立5年,可以看成是Jon的一人乐团。Fade出过一盒磁带Windows,因为各种原因而没有再延续下去。
1996年,Jon DeRosa临近中学毕业,他有了一份自己的兼职工作,同时有了再玩乐团的想法。他曾经想重组Fade,但是经过考虑他决定一切从新开始,于是Dead Leaves Rising成立了。这是他和另外一名成员John DeGrazio的二人团了。1996年,在新泽西的一个录音室他们录制了DLR的第一张小样Shadow Complex。这张专辑可以看成是Fade时期音乐的延续,Jon DeRosa依然是主脑,John DeGrazio负责陪器和混音,只是相比Fade时期更加多了一份录音室专辑的精致。Shadow Complex表达的是Jon对社会的看法,以及Jon从一个孤独的年轻人的视角看到的令人迷惑的现象。专辑在Jon自己的厂牌Brighter限量发行500张,得到许多好评,并诞生了一首“热门”曲Songs for Leaving。
也许那种平静忧郁的民谣气质和氛围/歌特民谣等暗潮乐派的亚种很吻合,所以DLR和Projekt有密切联系,DLR并因此得以有机会和Eden,Black Tape for a Blue Girl和Attrition等Projekt旗下的大牌同台演出,而且Projekt的一张合辑Cat-Shaped Hole In My Heart也收录了他们的一首歌。同时一家意大利歌特厂牌的代理使DLR在欧洲得到了一定的知名度,Palace Of Worms Records那套著名的塔罗牌合辑The Power Of A New Aeon里他们被邀请来演绎了Universe“宇宙”这一张牌,一首电琴和吉他营造的独立民谣的宁静田园,安详且打动人。
1998年Jon DeRosa进入纽约大学,同时开始为DLR的新专辑做准备。而这期间他又有了新的乐队Aarktica,那显然让Jon付出更多心血,但是却依然没有DLR的名气更大。2001年,Jon在纽约的一个小型厂牌Plow City Recording发行了Dead Leaves Rising的第二张专辑Waking Up on the Wrong Side of No One(也是他们第一张正式的专辑)。和Shadow Complex比起来,这是一张更加沉静,更加容易让人内心陷入沉思的专辑。和五年前相比,DLR的音乐更加成熟,更加有了哲思的深沉,一片木吉他和淳厚的男声或忧郁,或甜美,或温暖,Jon歌颂的是自然和诗歌,他认为这张专辑是目前为止自己最出色的作品。相信这是许多喜欢民谣的乐迷所不能错的一张专辑。
希望Dead Leaves Rising能带来更多美好的声音。 -
2003-06-15
Soundtrack -1995- Ulysses' Gaze
Ulysses' Gaze
Soundtrack -1995- Ulysses' Gaze (ECM 1570)
希腊/英国/意大利合拍,希腊导演安哲洛普罗斯的1995年戛纳电影节评委会大奖的影片《尤里西斯的凝望》Ulysses' Gaze也可以看成那种文艺味道浓厚的大师片了吧,讲述的是一个导演为了一段旧胶片而在巴尔干半岛的寻找历程,冗长而沉闷,却很多回味,尤其那些带着模糊晦涩感觉的意想,宵禁的街道,雾气的海边,街上打着黑伞的人群,顺着火车奔跑的女人……
但是更多是对这张电影原声的喜爱,这大概是去年冬天最能打动我的一把声音了。在这张专辑出版N年之后才听到实在有点罪过,只能归于我去年才开始对电影感兴趣吧。音乐的制作者女音乐家Eleni Karaindrou,她同样来自希腊,并因为替安哲洛普罗斯完成多部电影配乐而获得声誉。这张Ulysses' Gaze是她在ECM公司下出版的第三张专辑,前两张专辑Music For Films和The Suspended Step Of The Stork, 同样是安氏的电影配乐[雾中风景(Landscape In The Mist),养蜂人家(The Beekeeper)和Cythera之旅(Voyage to Cythera)]的主题曲集。其后,她又制作了《永恒和一天》Eternity And A Day的原声,以及为一部戏剧《特伊洛妇人》配乐。
Eleni Karaindrou采用小型室内乐形式为制作了Ulysses' Gaze的配乐,贯穿始终的就是那种凄清和苍凉,一种渴望安宁的灵魂的超脱。音乐大部分是Ulysses Theme和Litany的变奏,当想起的第一声提琴时,影片开头布满薄雾的海边和海边作画的老人的场景就浮现在眼前。这琴声比任何画笔都适合描绘这雾中的海面。大提琴,双簧管,手风琴,法国号(French Horn)和管弦乐团的背景,都是这苍凉诗篇中精彩的一笔,但是ECM下的中提琴手Kim Kashkashian的演奏才是原声的真正灵魂。而那一段拜占庭圣咏Byzantine Psalm圣洁却悦耳,透着影片中一种宗教般的虔诚。
喜欢这张原声,也是因为Eleni深厚的功力让对电影背景无所了解的人也能被音乐深深打动。更多的时候它让我想起的是一个人蜷缩在小屋里的凄清,一片冬天的风景,窗外树叶落光的梧桐……你完全可以忘掉电影、导演、乐手,在这片声音中忘了一切。
此外Eleni Karaindrou为《永恒和一天》做的音乐同样优秀。 -
2003-06-15
Soundtrack - 1994 - Before The Rain
Soundtrack - 1994 - Before The Rain
一部优秀的电影就是完美的一个世界,它们可以让我在那段时间内远离无奈的现实,可以让我为现实中不存在的事情忧伤或者欢笑。《暴雨将至》就是这样一部优秀的电影,新潮的电影手法配上有厚度的家国主题,尽管它是关于前南地区的战乱,对民族主义的批判,人性的悲哀或者尊严的。但是让我更感兴趣的是它的电影原声。
原声的制作者是来自马其顿的乐队Anastasia(希腊语"复苏"的意思),又是一支水准很高的Dead Can Dance式Ethic Fusion(民族融合音乐)的乐队。他们沉浸于南斯拉夫民间音乐,乐队三人皆对民族音乐有很高造诣,并负担了这张专辑中的大部分制作。但是许多和七、八十年代的东欧和苏联乐队一样,他们对西方流行音乐也有很大兴趣,甚至Joy Division、Biosphere、Future Sound Of London等也是他们学习的对象。
巴尔干半岛,南斯拉夫,马其顿似乎一直不在我们的音乐视野之内,印象最深的只有那里的冷战体制,以及其后的战乱和民族分裂。似乎没人注意那些深受东正教/拜占庭文明影响的古老文明,以及不同于西方音乐的独特的民间音乐。
回到这张唱片。
如果你喜欢后期的Dead Can Dance,相信你是很容易沉入这张唱片的。在阴暗的歌特低调之内是古老的东南欧淳朴或者瑰丽的民间音乐,战争之中宿命的犹豫和哀伤被细腻地表达。诸如kavali(一种长笛),gaidi(巴尔干地区的一种风笛)等异国乐器都带有这一种脆弱的感觉,凭添许多哀伤和叹息。开首曲Time Never Dies(时间永不消失)是用古老的民间乐器演奏的纯器乐曲,吹奏和低沉的鼓击之中,缓慢的旋律带出时间的忧伤的脚步。Nine Iron Doors(九道铁门)深沉的男声咏唱,悲天悯人,仿佛对着一望无际的平原说着不尽的沧桑,厚厚的历史感仿如迷蒙的面纱层层叠叠地铺下来。Coming Back Home(归家)在影片中当主人公亚历山大被射杀时响起。歌如其名,哀伤中的带着一丝回归的平静,不时划过耳边的重低音鼓击仿佛心头的雷击,女声的吟咏——又让我想起了Dead Can Dance的女主音Lisa Gerrard——使忧伤中的每个灵魂飞入高空,慢慢滑翔,直至坠入满是尘埃的大地。最后一首The Circle Is Nor Around,时间不逝,圆圈不圆,环环相扣的纷扰尘世……
而音乐之外,更多的是透过泪水看见的世界和悲天悯人的祈祷,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力量去解读那一切了。 -
2003-06-15
赋格[转贴]
二十世纪:洒泪之日
认识普莱斯纳这个名字是因为基耶斯洛夫斯基的电影。我所知道 的基氏电影,《十诫》、《两生花》、《三色》,配乐都是普莱斯纳作曲。《两生花》和《蓝》中以《神曲》、《圣经》内容为唱词的音乐令人印象深刻,基督教的幽灵似乎总是如影随形地贯穿着基耶斯洛夫斯基和普莱斯纳的作品。1997年12月,普莱斯纳首次写出不以电影为依附的大型声乐作品《献给朋友的安魂曲》,歌词是天主教安魂弥撒和《启示录》的部份篇章。题目中的朋友正是在96年去世的基耶斯洛夫斯基。
《献给朋友的安魂曲》 Requiem for My Friend 作曲:日比格涅夫·普莱斯纳 Zbigniew Preisner 华沙小交响乐团/Jacek Kaspszyk指挥 1998ERATO出品封面设计:Thomas Erhel
ERATO公司98年出版的CD封面是一幅模糊的图画(或照片),画面被一道竖线无情地切成两半,一边是蓝色占据大块面积的正片,另一边是颜色翻转了的负片,色彩的突变整个地割裂了图形的连续性,看上去像互相冲突的两张画,刺眼地并列着。细看模糊的画面,在一片混沌的蓝色背景里分明肃立着一个浑身玄色的高大人形,面目表情看不清楚,旁边的建筑风景也都墨黑一团,上面大片空白。也许是天还没彻亮的清晨,或是将黑未黑的傍晚,某个笼罩着静谧蓝色的临界时刻,这位黑衣长袍的神秘人物,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两个世界的分界线附近,很快就要走出“正片”,走入“负片”。他是谁?这又是个什么所在?
据普莱斯纳回忆,基耶斯洛夫斯基宣布息影以后,曾经计划与普莱斯纳合作一系列揉合戏剧和歌剧要素的“音乐剧”,首场在雅典卫城上演,而后再去各地巡回。这一系列作品将如同《十诫》、《三色》,以“探讨生命”为主题。谁料探讨未及展开,生命已先行断裂,走入负片。
十九世纪:时装哑剧
德·弗利格尔在1990年代对瓦格纳乐剧《尼伯龙根指环》、《帕西法尔》、《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所作的阉割性改编有一个动听的名目:“一次管弦乐的探索”。在这场探索中人声被割除了,所剩只有器乐。在摈去了语言符号以后,瓦格纳堆砌在音乐中的繁复 “主导动机”立即消失了具体指代作用,一个戏剧音乐家于是奇迹般地蜕变为标题音乐的“交响音乐家”。
不但音乐的改编干得漂亮,商品包装也整个儿呈现90年代后期的“后”劲和“酷”味──不是cool那个酷,而是queer的酷。且看《帕西法尔》唱片封面的设计:手擎中箭天鹅的竟是一名身着寸缕的黑人青年,纯白的天鹅衬着他浑身黝黑发亮的肌肤,对比鲜明之至。不敢相信他就是圣湖猎人帕西法尔。
《帕西法尔:一次管弦乐的探索》 Parsifal - An Orchestral Quest 作曲:理夏德·瓦格纳 Richard Wagner 荷兰广播交响乐团/Edo de Waart指挥 1997RCA出品 封面摄影:Erwin Olaf
最有趣的是这位非洲裔帕西法尔的“猎装”。那是什么呀!像刺,像钉,一根根立在环状镶片中央,或一簇簇的扎在球形物结成的“皮带”上,再看他的“墨镜”、“胡须”和各处要害部位,服饰已经跟身体不分彼此,连颜色也是黑亮黑亮的,或者和暗色的皮肤融为一体,或者像前额、胸肌那样泛出光泽。这个半裸的“时装模特”分明是刚从哪个“亚亚文化”里走出来的──部分是绕舌、hip pop,部分是嬉皮,部分是S/M,还有一部分十足queer、招摇过市的camp。
可他同时又是瓦格纳的帕西法尔,那个挽救了基督教世界的中世纪英雄豪杰!
十八世纪:雪中签名
粗看以为是什么抽象画,白纸上深深浅浅、斑斑点点的洒了些乌云浊雾,落了几滴浓黑的墨汁──不足为怪,ECM公司“新系列”古典唱片的封套设计向来属于前卫一类。趋近一看,才发现画中竟有四个豆大的人,排成一字朝着画面右上角走去。那是个从高处往下俯视的镜头,白色的地面想必是积了雪,一道道车辙、脚印交错碾过雪地,在银妆素裹的画面里留下杂沓污浊的痕迹。那些个“墨团”究竟是什么,我左看右看看不明白,可能是冰窟窿,也可能是凸出的小土包,黑洞洞地裸露着,仿佛雪地的伤痕。
《赋格的艺术》 Die Kunst der Fuge 作曲:约翰·塞巴斯蒂安·巴赫 J.S. Bach 凯勒弦乐四重奏团 Keller Quartet 1998ECM出品 封面摄影:Gerald Minkoff,设计:Sascha Kleis
一个不完美的世界,一种撤退的意味。我这样想。也许因为是全 景,兼以俯视角度,一目了然之后便有些心下黯然。
这四人大概就是匈牙利凯勒弦乐四重奏团的成员吧。从照片上看都很年轻,据介绍说他们编排的《赋格的艺术》在乐句呼吸、速度处理上相当自由,赋予枯燥的赋格曲令人耳目一新的浪漫色彩云云。说来也巧,买到这张CD之后不久,凯勒四重奏团来旧金山,只演一场,曲目恰是巴赫这部未能写完的《赋格的艺术》,刚好让我赶上了。
那真是一场寂寞的演出。听者稀疏,不及全场座位的三成,我的位子在楼上前排,左右没有别人。俯看舞台灯光里四位琴师,那角度和CD封面图画上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一曲赋格,一曲卡农,接着又一曲赋格,一曲卡农,……寂寞的音乐,寂寞的空气,主题、答题、对题、转位、逆行、镜像、增值、减值、二重赋格、三重赋格,…… 眼看这个既繁杂得无以复加又简单得一目了然的世界快要被巴赫的数学演算穷尽,他却在漫长的第十四对位曲里埋下BACH的签名〔注〕之后于第二百三十九小节撒手而去!聚光灯下四位琴师的交谈戛然中止,悬而未决的运弓手势久久定格在半空中,未完成的音乐在没有解决的状态下后继无声。那真是一次完美的撤退。
〔注〕德国记谱法,B是降B,H是B音,B-A-C-H的主题实为降B-A-C-B。
〔○一年二月六日〕 -

Raventhrone -1998 - Malice In Wonderland (AvantGarde)
作为奥地利地下异邪家族的一员,Raventhrone(渡鸦王座)所把握的音乐是和Pazuzu,Dargaard等一众Darkwave乐团不同的黑暗交响金属。即使在对极端金属没有太多聆听经验的情形下,依然可以对这张Malice In Wonderland(奇境里的恶意)产生浓厚兴趣。开首的Obsidian Horizon(黑石地平线)由清脆的木吉他开始,然后在伴随着弦乐的吉他凶狠Riff中展开死金的咏唱,一如严整前行的军队。Malice Garden(恶意园)开头的嘹亮的小号其后的小提琴相当吸引人,Ode To All Brave则是献给所有勇士的挽歌,铜管乐、钢琴和芦笛的器乐曲。而铺陈在Raventhrone音乐中宏大的气势相信可以一下就完全抓住听者的内心,这亦是整张专辑最完美的部分。如同Summoning一般激进的冲击力,DVKE、Dargaard等黑暗新古典乐队才有的交响乐背景演绎,以及那隐而不发的黑金属唱腔,相信可以使刻意回避黑金属的耳朵也会愿意沉醉在他们的音乐中。 -
2003-06-15
Black Tape For A Blue Girl
艺人:Black Tape For A Blue Girl (美国)
唱片:The Scavenger Bride
风格:Neo Classic(新古典)
厂牌:Projekt
年份:2002
推荐曲目:the doorkeeper;the whipper
在中国滚滚Darkwave浪潮中,可以看到各种心态的听家,对于他们来说那些希奇古怪的名字更多是“品味”的象征,只要达到这一目的,再优秀的音乐也弃之如敝履。在与时俱进的中国乐迷心中,Black Tape For A Blue Girl已经不是一块金字招牌了,Projekt也和曾经的4AD一样开始“沦落”。但这似乎可以说是好事,真正优秀的音乐依然会吸引安静的心灵。那么可以在这个意义上把BTFABG这张3年来的回归之作The Scavenger Bride(清道夫新娘)看成是洗尽铅华后的内省作品,连封面都是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这张专辑灵感来自表现主义作家卡夫卡的作品,一点神秘,大部分还是一如往昔的茫然和孤寂。古典乐器和电子乐器铺陈的大量Ambient背景,Ethereal式的迷幻女声,都只是Sam手中的工具。只是如果说在音乐上和从前的BTFABG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多了点歌特民谣和民族音乐的感觉,大概是因为有Projekt旗下Unto Ashes、Audra这样的乐队加入吧。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因为对这样已经能永远留在自己的耳朵来历的乐队来说,我们所要求的不再是听觉上的对新鲜感的索取了。(文/Ween)







